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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去的故乡 ​--- 读一禾小说集《玩磁铁的男孩》有感║刘莉

  1. 添加时间:2019-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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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一禾小说集《玩磁铁的男孩》,感觉不像是我所熟识的作者创作,像是西方国家哪位小说新秀的笔法。

  有这样特殊的感情,大概源于一禾小说在渭南青年小说创作者群体中独占鳌头,而个人又对小说把握可望而不可即吧。可是,《玩磁铁的男孩》中绝大部分篇目,都是从我创建的《蝶语兰心》微信平台推出,且每次编排在头条位置。同时,一禾每有新作问世,我基本是第二读者,第一读者是他的妻子,属于金刚石粉。于是,轻捻着纸张,页页摩挲,总想说,又惶恐自个的浅陋损伤了这一块晶莹圆润的珠宝,玷污这清纯而淡香的文字。

  《玩磁铁的男孩》小说集,真的像一块磁铁,吸附着同性相乐的一群人,包括文学者和普通人。书中一行行烫心的文字,以个性化的语言、特殊的意象,唤醒人们的记忆碎片,塑造出我们熟悉的叔伯姑姨、兄弟姐妹,展现了农耕文明和现代文明媾合的艰难历程。

  生活中的一禾,低调寡言,喜欢读书,喜欢思考。因而,小说中讲故事的那个人,客观叙述舒缓有致,语言精炼干净。杨青梅被厨子按在床上,像案板上被宰的羔羊,百般挣扎,难逃厄运;善良的庙婆婆,不堪祝狡酒后乱性,像一束干柴静静地悬在空中;霖雨季,唤娣的儿子麻核和怀崽的老母猪被拱倒的土墙掩埋……这些人,这些事,一禾不著感情冷静道来,并非高冷孤傲,而是悲天悯人。

  一禾小说,最像小说,就是因为小说语言形成独特的风格。他的小说,人物语言生活化,很接地气。“爷,我不饿,你这花是啥名字?”“你个碎人,还反了?”“我不嫌冷,我高兴,咋?咋?”富有生活气息的语言,让我们身边调皮的“王建军”、霸道的“赵渭水”、爱子的“五婶”,纷纷跳出来,如此真实可感。

  小说的描写语言更是独具一格,出其不意,表现出创新的一面,而且具有强烈的画面感。例如:

  “驴惊了!”人们纷纷避让,路上尘土飞扬,路边草丛中的蚂蚱、蛐蛐惊得乱蹦,像激烈的雨滴似的四处溅射。(《驴子的故事》)

  邻家婆婆的牙都掉完了。她的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眼珠子像她家老猫的眼睛,黧黄色。她抬起至少有十几层褶子的眼皮……(《东子》)

  小沫和“黑狗”在村里走,女人们做活的顶针、剪刀,挂在墙上的镰刀,靠在门口的铁锨,一股脑儿被吸了过来,“黑狗”越来越壮实,小沫开始是牵着的,接着把铁链缠在手臂上拉,后来转过身倒退着拽,到最后把铁链子扛在肩上像牛犁地一样地拉。(《玩磁铁的男孩》)

  一禾小说的确重视人物描写,却也未忽略环境描写对人物心理的揭示、性格的刻画,更重要的是,他笔下的物象常与人物命运拧在一起,相映成趣。例如《刑天》一文中,老鼠被老猫折磨得目光呆滞、瑟瑟发抖,终丧命于猫口。这活生生的生活画面,不正与怀有奋争炽热之心却被现实一次次蹂躏至死的赵刑天合二为一?夏芒像麻雀,王建军等到了八月仙人掌花开,崔大河与囚鹰,衣食男女类似蚂蚁,命如芥草,等等,都具有相同的表达效果。

  一禾的小说,是清醒地创作,体现着他对小说写作新路子的探索,肩负着传承民族文化的一份道义。祝狡、祝馀、刑天、夏芒等小说的题目,包括其中精雕细刻的人物形象,从中可以找到先秦古籍《山海经》中异化的形象。这样的匠心独运,使小说丰富的内涵氤氲着几分特别的韵味,或是情趣,或是警策,或是倾诉,或是传承,或是呼告,或是探索,实现多赢的文学要旨。另外,油菜花里的春燕,夏芒,霖雨里的秋子,未入选的短篇小说《铁筷子》中的冬娃,四个人物契合着春夏秋冬四季;社会上诸如传销、基金会、扶贫、出卖肉体、婚变等严肃而敏感的话题,一禾竟用好好说、爸爸说、大个子女人等带有些许调侃的口吻道来,使充斥在读者心头的压抑沉重得以释放,给予人强烈的生存欲望和奋争动力。日子虽然苦,生活即使累,还要坚持走下去。

  《玩磁铁的男孩》中的小说,情节张弛有度、人物形象鲜明,而且唤醒了人们对远去故乡的很多记忆:支棒槌、玩磁铁、跑骡车、撵兔、计划生育……这些快要遗失了的记忆,又重新复苏。读来是那么地亲切,亲切得让人热泪盈眶。

  再读《玩磁铁的男孩》,还是起初的感觉,大概因为以上因素和心中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触吧。

  刘莉萍,中学语文教师。陕西省编剧协会会员,陕西省散文学会会员,渭南市作协会员,渭南市诗词学会会员,临渭区作家协会副秘书长。《蝶语兰心》版主,《湭河》文学社主编。新版跑狗图每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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