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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永泉 遥远的回忆 一一读王吉元小说《我们和老师》有感

  1. 添加时间:2019-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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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ww.6b33.com所以说不要吃含转基短篇小说《我们和老师》,看似平淡,上学期间的小事、琐事、趣事、恶作剧般的“坏事”,像记帐式的一笔又一笔的记下来,看似无味,却越嚼越香。整篇小说没有曲折的情节,也没有跌宕起伏的故事,没有引人眼球的风化雪月,也没有激荡风云的描写,但却在字里行间透出灵动和真实。觉得有意思、有兴趣、边读边能品味的文章,管它什么文体,读起来都是爱不释手。

  一是具有强烈的时代感。任何一部长篇小说都是从时代入手,展示某一特定的时代风云,进而展现时代的人物和事件,并把这些人和事用艺术化的手段通过归纳、筛选、塑造、虚构,让读者从中了解、感受、体会某个时代的历史风方。陈忠实的《白鹿原》描写了清末至共和国成立半个世纪关中农村宗法社会的历史变迁,被称为民族秘史。柳青的《创业史》则展示了解放后合作化引起的生产关系变化的波澜壮阔。关中牛的《半阁城》描写了1958年至八十年代二十年的重大历史事件。路遥在《平凡世界》则揭示改革开放带来的巨大变化。短篇小说照样具有明显的时代性,《我们和老师》可以看出发生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设在庙堂里的学校、母亲手工缝别的布书包、学生注册报名家庭成份、唱学习雷峰歌曲,无不透露出时代特征,极易勾起那个年代过来人的回忆。

  二是特别符合小说中主人公的身份和性格。《我们和老师》讲的是七、八岁的少年初入学堂的一系列让人忍俊不禁的趣事。“少年不知愁滋味”,上课逮麻雀,下课跳“房子“、“拿屋子”,放学“跑马城”,给老师起绰号,背后骂老师,打架掏鸟窝,偷偷把学校的钟表向前扭提早打铃放学,这些都是刚上学的孩子都干过的有趣的“坏事”。正是这些事,才让这篇小说更符合儿童的年龄和作派,也是农村孩子的真实写照。如果是写城里孩子,那肯定会是另外一种情景。正是这样的描写,才让小说更加富有可读性。如果让那个时代的孩子讲什么远大理想,讲什么长大要当科学家,那才真真是胡编乱造,怡笑大方了。记得小时候刚上学,正值“”运动,全村吃“大食堂”,晚上提着马灯给深翻地的农民伯伯照亮。偷着给女同学书包放只青蛙,或者把前排女生的长头发钉在桌子上,冬天把老师宿舍火炕的烟囱堵实,呛的老师整夜不能入睡,挨老师手心“打板子“几乎是每个男孩子的必修课。鲜明的人物特点让主人公的个性更加鲜活,增加了小说在读者心中的可信度。

  三是让同时代的读者陷入深深的回忆审美中。任何一种艺术都是为审美而存在的,没有审美价值的艺术作品是终久要被人们抛弃的。不同的人群有不同的审美需求,与个人的成长环境、文化修养、生活阅历密不可分。就像农村的老汉老妪,一辈子可能都不看一篇小说,甚至不知道小说为何物。但他们说起戏文却头头是道,大段大段的唱腔台词一字不漏。跟着剧中人物一起高兴,一起流泪,一起悲痛,一起愤怒,这何尝不是一种艺术审美的享受。“感同身受”是对文学审美的最好诠释,《我们和老师》其所以能引起我的极大兴趣,那就是给我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我是58年上小学一年级,小说中的主人公就是我,就是你,就是他。就是巷院中扎小辨子的秀秀,就是流鼻涕的狗蛋、毛娃。主人公淘气的每件事我们都干过,作者所描写的就是我们少年生活,就是在写我和我的小伙伴,就是在写我的村子,小说中的学校是一座庙,我们的学校则是一座老祠堂。读了小说,勾起我遥远的回忆,一件件,一幕幕,像老旧的电影胶片在脑海里闪现。上树掏鸟,沟里撵兔,半夜偷瓜,旷课看电野,下涝池游泳,喊老师绰号,写不完作业挨板子,小说中所描写的一切,俨然是我们儿时校园生活的再现。读完小说,和作者的心紧紧地贴在一切,感同身受地和作品融在了一起。

  四是符合人物性格特征的小说语言。《我们和老师》写的是小学生,小说完全是以一个小学生的口吻讲述童年趣事,其语言、语气、语法、遣词,让读者感受到儿时的欢乐,回忆起童年那忍俊不禁的往事。小说语言一是要符合作品人物的特征,二是要具有地域特色。小说中的语言极富关中地方语境。例如文章中的“铃胡”、“醋川子”、“草笼”、“三大”、“问媳妇”、“皮涨了”、“打泥坯”、“熬胶”等,就是典型的关中语言。

  五是让读者看到了那个年代的师道尊严。小说中的学校老师陈发郎,旧军人出身,谦和而不失威严,对学生认真负责,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师道尊严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天、地、君、亲、师”历来为国人所推崇。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家长和学生对老师毕恭毕敬。家长把学生送到学校,给老师交代的第一件事,“先生!孩子不听话就打。”调皮捣蛋,淘气不听话,在学校挨老师板子,回家挨家长皮鞭。小时候对老师怀有尊敬和敬畏,至今回老家见到小学和初中老师照样恭恭敬敬,不敢有半怠慢。

  《我们和老师》的结局让读者心里酸楚惆怅,八十多岁的陈老师回到老学校,窑塌了,陈老被埋在窑洞里,把生命的最后一刻留在曾付出所有心血的学校。作者这一构思的寓意和象征意义是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是宣示一个时代的结来?是和师道尊严的告别?是对陈老师命运的痛殇?期待老师们的解惑。

  【作者简介】李永泉,男,1950年生,合阳新池牛庄人,韩城矿务局退休职工。喜爱文学,热衷写作,作品常发表于韩城电视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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